,据说是因为和仁国男人牵扯不清,才会赶出家门。”
“陛下,若他真的是仁国人的孽种,陛下不可不防。”
以牧子期的耳力,只要是他想听,再小的声音,也瞒不过他的耳朵。
他听见元鹤轩在里面这样说话,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朝沅耳力也不差,牧子期这一声,刚刚好也传入了她的耳中。
朝沅笑着道:“这牧子期,从前可是你朝阳宫出去的人。王君不是早早就查明了他的身份,故意往朕身边塞人的吗?若这牧子期,真的是仁国男人的种,恐怕王君也脱不了干系。”
元鹤轩闻言,顿时跪伏在地道:“陛下冤枉,臣君此前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说着,元鹤轩眼泪都落了下来:“而且臣君,从未想过要往陛下房中塞人。是那牧子期胆大妄为……”
“够了,当日情况到底如何,朕心里清楚得很,之所以没有彻查,是还给你留着面子呢。王君好自为之。”
说完,朝沅拂袖而去。
她转身踏出大门之时,牧子期急忙上前扶住她。
朝沅臂力惊人,她倒是头一次将这牧子期打横抱起,直接抱上了轿撵。
“回太极宫。”朝沅冷声道。
元鹤轩望着朝沅远去的背影,红着眼不敢再言语。
又才想要进殿侍奉,元鹤轩竟然大吼道:“滚回去。”
又才见状一惊,只好关上门,退了出去。
等所有人都散尽之后,元鹤轩一件一件解了自己的衣衫,慢慢地抚着他身上的各处,他眼前好像出现了朝沅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