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您也没看见,也没说将人赶出宫去。大选之时想着也便罢了,回来用膳时还在想。陛下若是这样喜欢,不如将人抬进太极宫,今夜侍寝算了。”
朝沅这才恍然明白,他口中说的这人,是沈越。
朝沅见他那个样子,便也正色道:“那沈越的确好看,即便是朕在这宫中,见惯了美娇郎,也觉得那沈越出尘绝妙,风采卓然。”
牧子期立马慌了神,他呆呆看着朝沅,这会儿倒是一声不敢吭了。
“怎么不说话了?你方才不是还闹得厉害?”朝沅笑着问。
牧子期垂眸细声道:“臣蒲柳之姿,比不得那绝美娇郎,不敢言语。”
“也好,难得有此绝色,朕今夜就得试试。”
朝沅唤来芒望,正要开口,牧子期便抓住了朝沅的手臂,盈盈若水地望向她:“陛下喜欢什么样的,臣扮作那人可好?臣也会易容,若是陛下嫌弃臣这张脸了,臣就扮作那沈越的脸,今夜好生侍奉陛下。”
说完这话,牧子期软声求着:“他们一个个呆愣愣的,哪里知道如何伺候人?陛下,您不觉得,还是臣侍奉的最尽心吗?”
朝沅扬起他的下巴,问道:“你是觉得,你的容貌,比不过那沈越吗?”
牧子期垂首,声音里带了万分的委屈。
“臣又不是陛下,又怎知陛下的口味?臣长得再美,也比不过那新鲜的郎君让陛下欢喜。臣只能绞尽脑汁,想想办法,让陛下长长久久地宠着臣。”
朝沅故作为难地长叹了一声:“可是这些日子,你都没什么花样了,朕着实觉得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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