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侍奉。
而这一夜,印白受了一夜的刑,却始终都不肯吐露半个字。
他心里清楚,若是一个字不说,还尚有一丝生机,若是说了,那怕是他全家都要殒命了。
次日,牧子期为朝沅更衣之时,六觅将内廷司的审讯结果递了过来。
朝沅不用看也知道,印白这会儿还不会松口。
六觅道:“若是内廷司无用,不妨送进刑部大牢……”
朝沅道:“不可,刑部尚书向来与元堂走得近,印白去了刑部,如何还能吐出东西来?你叫内廷司的人先盯着,等朕下了朝,会亲自过去审。你先给印白带个话,你且告诉她,她年岁大了,过了这个年,她便要满五十岁,该告老还乡了,她若是吐干净了,朕或许还会留她一命,让她风风光光的,回乡养老。若还是不肯说,朕可不会顾念旧情。”
六觅点头称是。
六觅退下之后,朝沅这才握住了牧子期的手:“太医院朱银,朕瞧着不错,办事勤恳,还与你交好。印白之后,你觉得朕让她做院判可好?”
牧子期笑了笑道:“陛下觉得好,臣自然没有异议,陛下觉得不好,臣也懒得去管。太医院的事,臣也不该跟着掺和。”
“你医术好,朕没有旁的意思,只是让你帮着挑挑。”
牧子期微垂着眼睫,继续帮她整理扣子:“只要不是印白一党,谁当院判都不要紧。”
朝沅“恩”了一声,这才道:“那你一会儿去传令吧,让朱银暂代院判一职。以后朱银除了管理太医院之外,便只给朕请平安脉,朝阳宫那边,朕自然会再寻人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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