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羡慕牧子期,可以随心而活。
可他又很嫉妒牧子期,他这才与陛下单独相处了一个时辰,牧大人便急匆匆过来了。
沈越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平复心绪。陛下让他来朝阳宫,是为了盯紧王君的,他应该谨守本分,随时等待陛下差遣。
每每觉得心中愤懑之时,沈越都会想起母亲的话。
母亲教导过,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也不必强求。做人,还得谨守本分才是。
牧子期进来的时候,沈越正坐在朝沅的对面,而朝沅正坐在那里品茶。
牧子期心底松了口气,上前微微行礼。
朝沅抬眸瞧了牧子期一眼,突觉有趣。
大约他在自己跟前过于放肆,如此乖巧的模样,也极少瞧见。
朝沅微一抬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不必多礼,过来坐着吧。”
牧子期瞥了沈越一眼,这才大大方方地坐到了朝沅的身侧。
只是,他老实了没多一会儿,便越靠越近,最后都要挂在朝沅身上了。
朝沅轻轻推了推他,小声提醒道:“沈御君还在呢,莫要太过放肆。”
牧子期并未收敛,反而是凑到朝沅耳边问:“陛下,听闻印白已经晕厥数次,接下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朝沅这才放下茶盏,叹口气道:“你那药,是时候派上用场了,让内廷司的人警醒着点,别把人弄死了。”
牧子期垂眸道:“陛下放心,臣的药,绝不会出错。”
朝沅临离开朝阳宫之前,命人赏赐了沈越不少东西。
吃穿用度,一应俱全。
他虽为御君,却得了天大的恩典,一应用度,都仅次于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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