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还会再赏嘛。”
朝沅道:“没了,我怀里就这么几个,都给你了,你可要省着点吃。”
在马车上颠簸了一整日,最终,六觅选择在青州与荆州的边界停了下来。
到了这附近,牧子期便很熟了。他给六夏指了指路,六夏便顺着牧子期的意思,去了县城郊外的一间客栈。
牧子期对着众人道:“这么晚了,不必去买街上的吃食,这家客栈的老板娘,就烧得一手好菜。”
邵奕看着牧子期问道:“难不成,整个荆州,你都很熟悉?”
牧子期故意避开邵奕那探寻的目光,只道:“的确熟悉,其实就连青州我也是熟悉的。我自幼漂泊,跟着师父四处行医,与神域们的郎君们不同,抛头露面,于我而言,是常有的事。”
神域男子,就算是在外面抛头露面,也不会宣之于口。
因为妻主定然会介意,他在外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什么其他女人,与其他女人有没有什么牵连。
尤其是牧子期这般的样貌,大多数妻主,也是会介意的。
然而邵奕去偷偷看朝沅的脸色,她仿佛并没有在意牧子期说了什么,仿佛刚刚那些话,都是再寻常不过的闲话。
邵奕微微定了定神,倒是闭口不言了。
到了街边的客栈之后,牧子期对着朝沅道:“我去同店家交涉吧。”
朝沅点了点头,随后带着一众郎君们,下了马车。
那店主是位大娘,见到牧子期后,连忙迎了上来,她惊喜道:“哎呀,牧公子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这一别,可是好些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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