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夺下,那小弟子就这么活生生被抓了回去。
当然犯禁不是白犯的,该罚的还是要罚,往日犯点小禁没什么问题,顶多抄抄经书、砍柴打水,内门弟子也会被要求练上一天的法术。
可偏偏到了他,竟被叫去了鎏金堂,也就是流暮山宇祭奠先辈的地方,或者说是祭祖堂。
小弟子活活跪了四个时辰,到最后还被打上了两鞭子。
可怜他小小年纪跪得连路都不会走了,还是几个外门的师兄弟们把她扛了回去。回去在床上躺了几个时辰,第二天还得干活。
他这一罚不要紧,各个弟子再也不敢听信迟芸的话了,见着她恨不得躲着走,生怕迟芸叫住他怂恿他做什么事。
迟芸起初并不知道这事,还是她见师兄们都躲着她才发觉有什么事,半路揪了一个流暮弟子问的,这才知道是一个龆年外门小弟子因为摸鱼被罚了。
迟芸听后吹鼻跺脚的,煞是一个义愤填膺模样,气得她跑到后山去碧幽潭抓了条大鱼,找到了那小弟子,给他送了过去。
送过去时,鱼还活蹦乱跳的。
见还不够,又溜到厨房拿了一坛酒,说什么喝酒能疗伤,要不然怎么会有药酒这个东西呢?
迟芸见小弟子羞涩得很,迟芸道:“你信我就是啦!我小时候可没少受伤呢,喝酒真地可以疗伤,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得很吗?”
小弟子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迟芸,道:“你也经常挨罚吗?”
迟芸略显尴尬地摸了摸耳朵,眼神飘了飘,弱弱道:“额……算……算是吧。嗯,信我!”随即又坚定地看着他,好像喝酒真地会有她说的这等奇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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