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暮不便继续探查,我青州夜邑愿意接手。”
那微挑起来的细长又刚劲的眉毛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不屑”二字,说这话时倒像是说愿意接手一个被人搞坏的烂摊子,竟丝毫不给堂上流暮的人留面子。
像这种场合,师白一般是不会来的,毕竟德高望重,他只管众仙家教化之事,纵使为人师尊,作为流暮主人,也一般将一切大小事务交由凌肃、凌芫师兄弟二人掌管。
凌肃坐主位,恭维笑道:“杨家主说的是,不过,这既然是是我流暮之事,我流暮自然会管到底。”
苏子光老来持重,摸着自己的胡子,慢斯条理言道:“事不分主,既是修真界发生的诡秘之事,我们各家都自然要竭尽全力。我即墨苏氏义不容辞。”
“我姑藏韩氏义不容辞。”
“我沧州孙氏义不容辞。”
……
见这番同心景致,杨天堑轻笑一声,抱拳道:“青州夜邑,义不容辞。”
接下来几天时间,各世家都派出了自家修士绕薛家村,以及方圆几百里都探查了一番,上到山头丘陵,下到江河溪流。
但令人奇怪的是,此地除了最近发生的薛府命案,近百年来并未有过任何异事。
此地居民从未遇到过什么邪祟阴灵,更对薛老爷一家的事丝毫不知,只道是这一家都搬走了,已经很久没见过薛老爷一家人了。
不管问到谁,都说这一家子是数里闻名的大善人,住在这儿也从未做过什么恶事,倒是为百姓做了不少好事,他们搬走了,还真是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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