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作用收了些邪祟,但好像仍有一股强烈的阴气在死死抵制着师白。
那股阴气空洞茫然,并不像是眼前的邪祟这般可见可触,它倒像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将邪祟与师白的灵气相阻隔。
眼见着师白的气力将要耗尽,凌芫猛然冲过去,使用缚灵袖。
虽说缚灵袖可收缚邪祟,但若对方是功力极强的邪祟,缚灵袖也是万万敌不过的,只能起到一个牵制作用,若想要将其彻底降伏,还是要想办法重新镇压。
若是单独的邪祟又功力低弱的邪祟,只需用灵器将其攻破,便可烟消云散,可若是规模庞大又或是功力等级极高的邪祟,普通修士除了暂时地降伏镇压之外,也没有其他法子。
但也并非任其生存,而是让它们互相残杀,彼此消耗,便可起到消灭的作用。
如此可见,即使是师白或是凌芫出面,也是无法彻底降伏这些邪祟的。唯一之法,便是重新镇压。
正待凌芫冲出之际,紧接着凌肃等人也纷纷逼出灵气相助。
凌肃一边飞身将早已难以坚持的师白救了下来,一边又用灵气助凌芫增大功力。
这些邪祟就像着了魔一般汇聚在迟芸周围,丝毫不攻击周围之人,同样,也如不受周围影响一般,任由凌芫压制也没有任何损伤。
眼见着迟芸已经遍体鳞伤,纹丝不动了,那些邪祟还是疯狂地涌入,凌芫切断了毫无用处的压制,冲了过去,一把将迟芸揽在了臂间,任由邪祟从自己脸上、身体上划过,一阵阵刺痛与闷痛并发。
“芫,芫儿……”师白靠在凌肃身上,嘴角汩汩地淌出了鲜红的血,艰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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