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之后只有苦味,回甘倒是一点也没觉得。
但没想到后来回了安定山,这几坛子酒就这么一直埋在流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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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迟芸有些疑惑,朋友?知己?或者是,妻子?
但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是妻子吧,就这么个冷漠脸怎么可能有妻子。
“她是我,心心念念的人。”说着,凌芫抬眸看向她。
“那就是……你的妻子?”迟芸有些疑惑,看着他。
凌芫垂下了眸子,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道:“是,又,不是。”
迟芸突然惋惜了起来,“那就是还没来得及成亲,结果经历了什么事,对吗?”
见凌芫一直沉默着,她便洒脱一笑,道:“你要是不想说的话,就不说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如果有机会,有情人,自当终成眷属才对。”
“她曾经告诉我,许我生生世世,两人成双,不离,不忘。”
迟芸还真从没想到过这么坚强的人竟然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那女子到底是多么让人着迷的佳人啊,又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才要离开了他。
“她是死了吗?”迟芸小心翼翼问道。
见凌芫定定地看向她,她立马不敢说话了,心想:“这或许就是他的痛心之处了,还是不要提得好。”
“不离,不忘,到头来,都是空话。”
他垂着头,缓缓闭起了眼睛,一缕缕细发垂在了鬓边。
“又醉了,酒量那么差还老是喝酒。”迟芸站起身,在房里找了找什么,见着了凌芫的衣服,便拿了过来给他披在了身上。
她四处瞧了瞧这房里的陈设,除了书本古籍,就是笔墨纸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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