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如此,就如当年的杨天堑一样,到后来,不过也是和他一样,开始愈发喜欢嗜血,愈发喜欢血腥与残暴。
拆了,拆了这道阴邪的屏障,这道人心的屏障。
只见杨天堑一声令下,无数火箭射向这边,就算迟芸及时用强烈的烈风将其掀翻许多,还是有些漏网之鱼企图攻向凌肃那边。
凌肃的灵剑银光四射,如惊天雷鸣,不计强弱,光是一见到,便叫人恐惧万分,望尘莫及。
对面的修士自知敌不过,却也不敢退缩,只得硬着头皮前进,一面敌着恶灵,一面敌着望其项背的流暮大弟子、流暮实际上的家主。
“迟芸!迟芸这个妖女,是她放出了恶灵!!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
满地的呼嚎声,惹了赤红的眼睛愈发癫狂,癫狂地摇动着乌黑的骨扇。
“杀了我?”她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就现在,杀了我,杀了我啊!”
嘶哑的声音贯彻云霄。
“大家……不用怕她!一个妖女罢了!只会口出狂言!!”
“杀!杀!!”
……
“你们一个个的,披着干净的外衣,做着比毒蛇狰蛊都恶心的勾当!无故杀上我安定山!伤我兄长!杀我修士!辱我家门!现在要杀了我,那快来啊!快杀啊……”
她与常人不同,就连说话也不同了,眼角的泪不是往常的透明,像是从眼睛里流出来的血,在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红的沟。
电光汹涌,凶煞惊人,昂首长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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