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宗,你在说什么?!”
迟芸并不理会身后人,只是对着面前的仙家人继续说。
“不过他赐我姓氏,给我姓名,我总不能忘恩负义。念在他让我活了下来,我偏要留着这姓氏,好让你们都记住我,我是你们自称仙门世家的人养大的。芸字是迟岚给的,我不喜欢,以后我就是迟归风了。”
迟芸如是说,她没有意识到身边人怔怔地盯着她,但看见山下人无情地嘲讽,
“连名字都能舍弃,便不要再打着感念先迟家主的名号说话了。如此狼心狗肺,其心可诛啊!”
迟芸笑,“你说对了,狼子野心,狼心狗肺,豺狼虎豹,都是我。什么云中迟家,什么流暮凌家,在我看来什么都不是早该都收归杨家主所有。”
杨天堑怒笑,“猖狂至极!杨某可不敢像你峒烛师宗一样。你想得了这天下,我们天下人却绝不会如你所愿。”
这话说出来,不知道在场有多少双眼睛露着不同的神色。
迟芸却并不在乎,这世间多少话语,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难测,却心知肚明。
凌芫只觉胳膊突然一紧,是迟芸紧握着。
她只是轻笑,“你们的凌公子如今正在我手里,你们知道的,我这人喜欢吸食别人的灵魄灵识,如今你们擅闯我峒烛山,我可不敢保证死的是谁。”
凌芫怔怔地看着她,却不见她脸上的神色,只是冷着脸,没有半点感情。
杨天堑喊道:“我警告你,若是你伤害踏月仙君一分一毫,尔等定受百家征伐,死无葬身之地。”
身后人跟着喊,像是用尽了力气来解救被迟芸挟持的凌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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