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人家请去了。其他的大夫都住的远,我们已经快马加鞭的去请了。”
曲老夫人明显已经支撑不住,已经顾不得体面,哀哀叫唤了起来。
曲风恒一把掀开马车上的帘子,向里探去:“母亲,你究竟怎么了?哪里疼?”
“祖母今日辰时就说上腹隐隐疼痛,后来又说恶心想吐。过了午时,疼痛愈加强烈,只能躺卧,曲起双腿才能有一丝丝的缓解。”
曲玲珑听完这番描述,沉凝了片刻。曲老夫人这症状很像是肠痈,也就是现代所称的阑尾炎。
但具体的情况,还是需要望,闻,问,切才能最终确定。
可她就是不想淌这趟浑水,同样也不想罗玄淌。
但曲锦绣显然不会就此放过他。她对着曲风恒述说着病情,眼泪早就挂满了眼眶,如那雨打梨花,格外娇柔。
曲风恒心疼的眉头紧蹙,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背,说道:“莫急,大夫很快就来了。”
“二公子,锦绣求你为祖母一看。”
她言词切切,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罗玄,显然将他当作了救命菩萨。
曲老夫人又疼的声声叫唤,罗玄终于开口:“我也只是略通一二,但也愿意勉力一试。”
曲锦绣尤挂着泪珠的脸蛋扬起了一抹笑,显得十分的可怜可爱:“锦绣先谢过二公子。”
曲玲珑不由在心中感叹,看来这曲锦绣将这女子的柔弱无依也运用的如火纯青。说好的,孤傲清高的大家闺秀呢?怎么和她走一条路线上来了?
那就没办法了,这样的话,她只能将路走的更凶猛些,让别人无路可走。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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