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庶出之女,出身下贱,蠢笨不堪。听说最近还闹出了个出墙的戏码。当初,设计她嫁于罗玄,一是为了断了锦绣的念头。二嘛,也暂时断了罗玄和其他高门联姻的可能。”
曲正恒被他说的脸上青紫交加,特别是他的这句出身下贱,简直是在打自己的脸。可他还是不敢不多言,只是唯唯诺诺地说道。
“小婿是怕,到时他为三皇子一派,我们为太子一派。如若他出了什么事,会牵连到我们。”
“罗玄心高气傲,岂是你那女儿可以降的住的人。过不了多时,他们必得和离。到时,你正好和那曲玲珑脱了父女关系,他们之事与你再无关联。而罗玄,至此也不会有哪位高门贵女轻易再去做填房。”
“岳父说的极是,是小婿愚钝了。”
“锦绣那边,你让如眉好好劝劝。几日后,太子妃办生辰宴,让锦绣去赴宴。”
一只金镯子朝铜镜飞去,又反弹回来,落于地面上,发出叮当的声响。
曲锦绣的声音寒凉:“你将二公子的话再重述一次。”
鸳儿早被小姐的失态吓得浑身颤抖,连忙回话:“奴婢听从小姐吩咐,在人群中去看二小姐击鼓鸣冤。不多时,二公子就来了。他说,如果再有人传二小姐的流言,他要是再置之不理,就妄为人夫。”
她看着大小姐越来越阴沉的脸,声音低到了几不可闻。
曲锦绣面无表情的听着鸳儿的述说,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妄为人夫?笑话,他们算得上什么夫妻。曲玲珑,你一生低贱,只配被人丢弃,被人发卖,最后在伤心欲绝中零落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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