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不见任何血色,像极了那荒漠的雪,惨淡无光。
突然,他将门一推,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门内一种难言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人心头一紧。
容无瑕面色苍白,强装镇定进了屋。
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桌子的红衣,和那碗汤药。
罗玄目光一凛,痛与恨排山倒海而来。他自小到大,对待任何事情都是冷静自持,从无任何例外。
他一向洞若观火,冷漠通透,镇国公总是感叹他不但容貌肖似其母,连性格也是如出一辙。
可此时此地,罗玄却是杀意顿起。他是萧景堂又如何,他是大周太子又如何?真的要是伤害了她,上天入地,他都不会放过他。
“太子妃这是何意,孤幸一女子你也要带人来参观?”
床缦内有懒洋洋的男声响起。
罗玄的手紧握成拳,紧盯住床棂,就想上前。
容无瑕一把拖住他:“太子,请你让那女子下来。”
“那恐怕是不能了,因为她已经死了。”
容无瑕只觉得天旋地转,如若只是幸了这曲氏,她还可能去求父皇。虽然,可能不那么容易脱身,但事情总还有转圜的余地。可如今……
她勉力支撑住自己:“太子,你可知……”
床纱被掀开,露出了萧景堂轮廓分明的脸,与罗玄四目相接。
他有些惊诧,不由叫道:“罗玄?你为何在此处?”
他的宏图大业,要靠无数的能人志士。罗玄虽然与傅家交好,但眼下恩科在即,萧景堂还在想着如何将他纳入自己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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