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萧景堂看堂下的女郎,绮年玉貌,美的确实惊心动魄,果然是不负她的艳名。
但最特别的还是她的那双眼睛,容光逼人,顾盼生辉,如秋水般清澈透亮。
“哦?那说来听听吧,孤愿闻其详。”
曲玲珑一笑:“太子妃生辰那日,太子被人设计,险些犯下大错,难道就不恨那始作俑者?”
萧景堂的眼中精光四溢,瞧着她满脸阴鹜:“你知是谁?”
“知道啊,引我入厢房的是曲府大小姐,曲锦绣。”
“孤早知你们姐妹不和,凭什么相信你今日所言。”
萧景堂将身体向后靠去,言语缓慢,满目不屑。
曲玲珑也不多言,将带来的包裹打开,那一身红绡显露无疑。
男人的目光变的极其可怕,像是要将曲玲珑粉身碎骨。
“这衣服从何而来?”
“这是曲锦绣命人所制,让我那日穿来赴宴。太子不信,大可以去查。”
曲玲珑并没有被吓着,不卑不亢,言语坚定。
“我虽不知这红衣对太子来说是何意义,但曲锦绣肯定是知之甚详。”
萧景堂冷笑连连:“曲风恒倒是生了个好女儿。居然敢玩到了孤的头上。”
“所以这坊间的流言蜚语必定也是从她口中传出。”
曲玲珑将红衣叠起,细细收好。她感觉太子的眼眸充血,格外骇人。
“她倒是将孤害的不浅,今日宫中来人宣孤见驾。必是父皇要过问此事。”
他话锋一转,问道:“既然你来孤此处拆穿她,必定有已经想好对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