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心中憋闷。
容无暇走进殿内,见萧景堂毫无察觉。
那昏黄的烛灯下,男人面容俊秀,鼻梁挺俊,眼光中没有平时那常见的暴戾乖张之气。有的,是难得一见的睿智与沉静。
一如,当初那个让她一眼万年的少年。
她情不自禁地向他走来,痴迷地伸出手,想要摸上那日夜思念的脸庞。
只不过,手在半空中便被萧景堂截下:“不要碰孤。”
那只被拦在半空中的手捏成了拳:“你这般厌恶于我,当初为何要答应娶我。”
容无暇的声音悲凉,她自嫁他以来,总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可今天萧景堂眼中的嫌恶还是刺伤了她。她终于不想忍下去。
“孤娶谁不是娶,你容家愿意将你送来换取权利,孤怎可能阻止呢?”
容无暇见他说的如此漫不经心,心中悲辛无限:“我容家拿我换权势?这真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她的泪珠滚滚而下,像是怎么都流不尽。
“我自嫁你以来,你可给过容家何种荣耀?父皇可给过我容家何种赏赐?”
萧景堂终于放下她的手,看着眼前伤心欲绝的女子,毫无一点反应。
容无暇哭着便又笑起来,似悲似疯:“是我,是我对你一见倾心,不顾父亲阻拦,执意要嫁你。是我,不自量力,偏要困在这牢笼里。”
萧景堂突然伸手,沾上了她眼角的泪,缓慢地放在自己嘴里:“真苦啊。和孤的眼泪一样的苦。难为太子妃啦,要陪我困在这牢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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