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即中。
她恍惚间只觉得自己身处在一片红彤彤的草莓园里,醉醺醺地跌落在地上,扑面而来的却是另一种浓烈的甜酒香,才发觉那些动人心魄的甜味不过是诱人的工具,直到将她沉溺在这一小方天地中,才算结束。
不,也许并没有结束。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将自己脑海中的旖.旎心思除去,默念着学院中所学的句句伦理。
可,向来冷漠的时大人终是红了脸,昏了头,脖颈后的胀痛显得越发明显。
“乐公子,不可,如此,轻浮。”
她咬着牙一字字地将话说出,扣在床单上的指尖逐渐收紧了力度。可下一句话,却将她这最后的矜持打了稀碎。
“不可什么,时姐姐,他能叫你姐姐,我就不能吗。”
乐鹤眼尾说来就来地又加深了几分,一滴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了时梦谨裤子上,隔着粗浅的布料,她都能觉得像是灼烧皮肤一般。
什么,他。
时梦谨抽出片刻空隙,思索着。
莫非是那个紫头发的公子。
正想着,突然间柔软温热的触感带着些水渍贴上了她露出的毫无防备的脖颈,乐鹤像是找到了糖果似的,伸出小舌触碰着时梦谨,丝毫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多亲密。
被精心堆砌起的小窝,在两人的动作下向四周塌去,时梦谨感受着胸口的心跳如雷,不知所措的双手紧绷着抵在胸口,一瞬间失去了思考。
那颈部的埋着的人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变得越发变本加厉了起来,像只大型狗崽一遍遍舔舐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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