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只回应着将半边身子任由乐鹤靠着。
差点真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了。
此刻前方出现了一条狭窄的小道,两侧墙面上满是合拢的柜子。
时梦谨踏上台阶的那一瞬,四周的灯光暗淡了下来,只能顺着地上出现的两条红色的亮线走着。
微张开的柜子里隐隐约约伸出只血肉模糊的手,风吹向人群,轻轻触摸着队伍中垂落的手。
背后响起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时梦谨猛然被人死死抱住,她借着脚下映射出的光亮瞥向乐鹤,安抚性地将他的手握着。
耳边传来段被压制住的似小兽般的咕噜声,乐鹤神经紧绷着观察着周围,不自觉地连眼尾都泛起了桃红。
不怕不怕,都是假的。
而且他是个alpha啊!在女朋友面前害怕太逊了!
等一下,是谁在摸他的手,为什么还黏糊糊的。
乐鹤屏气向下看去,一只沾满鲜血的手还有一只极为生动的白色眼睛。
倒吸一口气,他瞬间睁大了眼睛,接着就是猛地往时梦谨身上一跳。
淦,这鬼屋能不能阳间一点。
猝不及防接住了身后的人,时梦谨用几秒稳住了身形,双手托在了某个部位。
脖颈边被毛茸茸的脑袋埋着,一副要把自己埋了的模样。
“小鹤?”
“嗯。”某人闷闷出声,下意识完成的动作是收回不了了,干脆自暴自弃地将帽子戴了起来继续低头埋着。
眼不见为净。
“别怕。”
时梦谨轻笑了声,感受着背后柔软的身躯,一步一步稳当地继续向前走着。
只是幸亏是灯暗,小公子正埋着头,也没人看见她骤然通红的耳根和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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