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被手臂勒出纤细的曲线,那段轻快的音乐中混入了些浓稠的声音,绵绵长长,拉出了丝别样的乐曲。
没过一会,被安抚好了的乐鹤窝在豆豆椅上,看着时梦谨一个个向他介绍袋子中的礼物,眼角的笑意都快沁出来了。
“不是说没想过要来见我家人吗?”
时梦谨耳根的桃红又蔓延了些,低垂着眼睑解释道,“这句话我从没说过。”
她抬起头来,轻啄在乐鹤脸上,眸中勾出些许璀璨的星光,“我只怕我准备得不够好。”
“他们不愿将你交给我。”
乐鹤茫然地眨了眨眼。就吃个饭而已。
等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时梦谨的意思。
倏然间,心里的烟花棒又被点燃了几根。乐鹤偏过头来对着心上人,眉目中满是少年的朝气和喜悦。
“这么着急想跟我订婚?”
时梦谨被他的话弄得指节蜷缩了下,捂着泛红的耳垂转向一边。
“嗯。”
觉得自己掰回一局的乐鹤,连身板都挺直了不少,他挑着眉继续说道。
“但是我觉得太快了,要是我之后不喜欢你了呢。”
满意地望见时梦谨动作一顿,乐鹤又继续蹙着眉故意拉长了声音。
“我,唔。”
虽是知道他在说些逗弄她的话,时梦谨却也忍不住拦下了他,带了些力道地堵住了他的嘴,手掌覆上被养得极佳的莓果上,带着些惩戒意味地轻轻一掐。
“不准说这些。”
她压下不满的哼唧声,眼中带着坚定,将细腻的吻又落在耳根处,换来一声颤抖的呜咽。
“以后也不准说。”
乐鹤软着身子撑在沙发上,湿漉漉的眸里细细看去还带着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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