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还是推着板车、穿着破衣服更符合咱们灾民的身份,在石家被人叫老太爷, 我还真不习惯。”
刘氏嘟囔着:“有什么不习惯的,我看你睡得比谁都香。”
李大成哈哈大笑,“伯山,听见你娘说的没有, 以后我能不能睡在雕花大床上,就靠你们三兄弟了。”
从石家出来, 没有了那么多拘束, 李伯山说话也轻快了几分, “爹,你放心吧,以后我们兄弟一定让你过足老太爷的瘾。”
李叔河道:“是啊爹, 就算大哥二哥不行,还有我呢。”
李大成指着李叔河道:“你们两个都看看,别最后连叔河都比不上。”
李伯山和李仲海知道李大成说的都是玩笑话,也没放在心上。
刘大舅的杀猪刀放在了板车上,府城再乱也有衙役巡逻,要是拎着杀猪刀乱晃悠, 指不定就被他们给抓走了。
刘大舅拍了拍刘安的脑袋,“我就不指望你爹他们几个了,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当一天老太爷过过瘾。”
刘安捂着脑袋嘿嘿笑,“马上马上,爷爷我以后开十家杀猪铺,挣了大钱,无论爷爷你去哪, 都能被叫一声老太爷。”
刘大舅又一巴掌打到刘安的脑袋上,“没出息,光想着杀猪铺,看来靠你们是不行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来到了城东,李仲海拿着木牌去找刘大麻子,鱼娘无聊,踢着脚底下的小石子玩。
突然她想到了那个靠在墙角的小乞丐,也不知道喂了她一口水后,小乞丐现在怎么样了?
鱼娘又想到元宝,果然人与人的命不同,三牛与元宝差不多大,一个是锦衣玉食受尽宠爱的小少爷,一个是灰头土脸的逃难灾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