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
板车拐进一条巷子,他们租的院子在里面第三家。
李仲海对东生道:“看见那棵枣树了吗?那就是我们租的院子,说起来还要多谢石兄弟,要不是他帮忙,我们也租不到这么好的地方。”
板车停在门前,李伯山抽不出手,于是李仲海前去叫门。
院子里,女眷们趁着天晴,忙把衣服和被褥都拿出来晒晒,老天爷阴晴不定,摸不准明日的天气,还是勤快些早把东西都晒好才安心。
廊檐下,一个小火炉烧的正旺,上面放着一个煎中药的小砂锅,砂锅“咕咕”冒着热气,鱼娘在一旁拿个小扇子,时不时扇个风。
李大成捏起砂锅盖,看了看里面的水位,“可以了,再熬一刻钟把里面的药控出来,加点水再熬一剂。”
鱼娘想到待会要喝苦苦的中药,吸了吸鼻子,她好想破罐子破摔,告诉爷爷她不用喝药也不会感染疫病,不过想想还是忍住了,金手指是件大事,不能轻易告诉任何人。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敲门声,“爷爷,肯定是爹回来了,我去开门。”
李大成接过扇子,“去吧去吧,我看着砂锅。”
鱼娘蹦蹦跳跳跑到门口,透过门缝一看,果然是李仲海。
她用力把门栓抽掉,“爹,你和大伯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李仲海揉揉鱼娘的头,“路上遇上了熟人,你去把你爷爷舅公他们叫出来,咱们家来客人了。”
鱼娘往李仲海身后一看,她见过春芽一面,知道她是陈夫人的婢女,心里顿生疑惑,昨日石贵已经来过一趟了,陈夫人的婢女怎么又会来这里,莫非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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