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发了一通牢骚,恨不得把王大人的头摁在油锅里让他清醒清醒。
嬷嬷心里叹气,王大人想来不着调,要本事没本事,贪污腐败是样样在行,想当年夫人也是千万般宠爱中长大的,嫁给他真是受够了糟心的事。
嬷嬷道:“夫人莫气,等到了府城见了将军,自有将军为您撑腰,到时候任那个狐媚子有千般手段也逃不开您的手掌心。”
王夫人想起哥哥,心里却没有轻松多少,以王大人闯祸的本事,只怕会给哥哥惹来不少麻烦,而哥哥为了她,定然会给王大人擦屁股,她怎么能让哥哥陷入两难的境地。
突然,王夫人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若王大人路上再惹是生非,不如神不知鬼不觉直接解决了他,这些士兵都是哥哥的手下,为了哥哥的前程,想必很乐意下这个手。
柱子和李叔河眼睁睁看着婢女端着饭菜从王夫人处出来,几人分食了这顿饭。
俩人啃着硬硬的炊饼,味同嚼蜡,柱子嘟囔一句:“连婢女都比咱们吃的好。”
李叔河若有所思:“看来咱们当了大官,一顿饭四个菜不够,我觉得至少要八个菜。”
柱子也赞同地点点头:“这才叫过日子啊,咱们连人家的下人都比不上。”
两人又嘀嘀咕咕畅想了一番,一个说当大官出门要乘马车,一个说当大官要做十套绸缎衣服轮流穿。
李叔河:“我要给我爹我娘都配上小厮和婢女,让我媳妇儿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
柱子:“你大哥二哥他们一家也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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