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十来人,都不够人家一根手指捻死的,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爷爷,你说我们能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挖河堤吗?一旦河堤挖通了,我们就不能去遂牧了。”
李大成又深深看了一眼对岸,也忘记了地上不干净,又用食指划了一道线,点着这条线,“我们能做的,只有先把这件事往后拖,河堤口子越晚被挖通对我们越有利。”
鱼娘道:“我们还要把这件事告诉谢将军,往后拖河堤早晚有一天也会被挖通,只有告诉了谢将军,河堤才算真正安全。”
李大成脸上露出慈祥的笑,看着鱼娘深感欣慰,真是他们家的好孩子,一点就通,还不怕事。寻常孩子听到这事只怕早就吓得腿软了,更别提还能冷静思考事情的对策了。
他点点头,循循善诱道:“你想的没错,是该告诉谢将军,遂牧郡受他管辖,他不会任由王将军乱来。而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该怎么拖?”
鱼娘咬着手指,眼睛滴溜溜地转,“爷爷,你听说过鱼腹丹书吗?”
李大成狠狠揉了一下鱼娘的头,欣慰笑道:“你啊,真是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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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我钓的鱼?”
刘大舅“蹭”得从枯黄的草丛里站起来,一时站不稳脚下还有些打滑,李大成赶紧扶住了他。
刘大舅不露痕迹遮住身后的草筐,不好意思搓着手,笑露出泛黄的牙,“哎呀妹夫,你想吃鱼早说啊,咱们带的不是有鱼干吗?让大花给你煮一条。我钓的太小了,还不够你塞牙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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