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连带着路上也是欢声笑语不断。
李伯山赶着车,李叔河在车上歇息,柱子另一辆马车上,两辆马车挨得近,俩人眉飞色舞,一唱一和好不热闹,吵的李伯山脑袋疼。
“叔河,我看你是一点也不累,再废话这么多就过来给我赶车。”
李叔河委屈道:“哥,你怎么能这样,我都累一晚上了,放松放松怎么了?”
顾氏闻言,不解道:“什么累一晚上?你们昨夜不是轮流休息吗?还有你的腿,绊倒后怎么摔得这么惨?”
李叔河哑巴了,李伯山在外面哈哈大笑,“是啊叔河,你快给弟媳好好解释解释?”
李叔河恨恨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大哥,开始绞尽脑汁找补,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媳妇,是这样的,我啊,我昨夜摔断腿后,这个腿它疼的睡不着觉,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可不就累得慌吗?”
顾氏将信将疑看了他一眼,直把李叔河看得额头冒冷汗。
鱼娘看了一会儿笑话,不过她也怕顾氏知道真相后被吓到了,如今她月份大了可不经吓,“婶娘,我听爷爷说晚上太黑,他们都看不清,小叔守夜巡逻的时候绊倒在一个大石头上,这才把腿给摔断了。”
李叔河感激地看着鱼娘,这才是他的好侄女啊,不枉他疼她一场,哪像他大哥,还是一个娘生的,只会想方设法拆他的台。
顾氏听了鱼娘的解释,这才彻底放下心中的疑虑,转而关心起李叔河,“你看看你,明明眼睛这么大,又不是个雀蒙眼,怎么还能摔了?下次可不能再大意了,一定要小心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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