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这个样子,穿着一身白衣服可好看了,把大哥都给比下去了,后来坐上一辆马车走了。第二次是在靠近遂牧郡的官道上,就和今天这个样子差不多。”
李大成捻着胡须沉思片刻,“如你所说,这孩子倒是和我们有缘,能走这么远也是不容易,我先替他看看腿上的伤。”
鱼娘把小乞丐额头上的帕子拿下来,又重新用酒沾湿给他敷上去,心里叹了口气,兜兜转转,没想到又遇上了。逃荒路上的灾民成千上万,从濯阳郡一路走到遂牧郡的府城,多少人倒在了路上,没想到他的命倒是好,硬是靠着双脚走到了现在。
鱼娘心里着实佩服不已,能走到遂牧郡的府城,运气、毅力和机智缺一不可。忆起以前把他和鱼干做对比,她不得不承认,说不定他还真比两条咸鱼干有用。
又换了一条帕子用清水打湿,鱼娘给小乞丐擦了擦脸,兴许是动作有些粗鲁,小乞丐皱了皱眉头,小扇子般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而后睁开了漆黑如墨的眸子,对上了鱼娘的眼睛。
第99章 套话
窗外日影轻移, 一只麻雀停在枝头叫个不停。屋内,李大成正忙着帮小乞丐处理腿上的伤口。小乞丐身上的伤有段时间了,他自己用刀割去了表层的腐肉, 剩下的伤口狰狞,红肉外翻,看起来好不吓人。
在李大成处理伤口的时候,小乞丐疼得浑身止不住抽搐。鱼娘在一旁帮忙, 用湿帕子敷在小乞丐滚烫发热的额头上帮他降温,再这样烧下去, 人都要变成傻子了。
又换了一条帕子用清水打湿, 鱼娘给小乞丐擦了擦脸, 兴许是动作有些粗鲁,小乞丐皱了皱眉头,小扇子般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而后睁开了漆黑如墨的眸子,对上了鱼娘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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