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好求助于婉婉了。
我不知婉婉究竟是用了何种方法应付了三皇子,但是我可以肯定婉婉与三皇子之间真的是清白的,那不过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她真的只喜欢你。
那日你走后,她哭了好久,我从未见她哭成那样,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成串的往下掉。犹记得她上一次哭还是在她听闻她兄长乔慕的死讯时......你应该是她生命里除了乔慕之外最重要的那个人,不然她也不至于哭成那样。
这簪子是她之前托我找人修的,如今修好了,也该物归原主了。”
听完她的话,梁衍再来看手中的簪子,心境大有不同。
簪子上的断痕被修复得很好,似乎还被打磨过,几乎看不到断裂的痕迹,好像在昭示着他与乔婉之间也能同这簪子一样重修于好。
梁衍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下,随即,他将簪子紧紧握在掌心,低眸看向苏璇,淡然问道:“你今日找我,恐怕不止想说这些事吧?”
苏璇沉了口气后,才将心底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大人,我想助太子继位!”
“我知道,凭我之力甚是微薄,当今圣上私下更是处处偏袒于三皇子,太子继位之路实则渺茫且坎坷。但倘若大人肯真心实意地助太子一臂之力,此事便有了大半的几率!”
梁衍闻言忽的笑了起来,冷眸反问她:“我助太子一事尚且不提此事若是败了是何等处境,单说若是事成,你又能予我何等好处?能否保证太子殿下日后不会过河拆桥反过来想要除掉我?”
闻言,苏璇倒是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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