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是有风险的。
程果蹑手蹑脚的走出卧室,发现自己正在二楼,顺利楼梯看到楼下还有人。程果紧贴到墙面,侧目看到那个人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正在跟人打电话。
“喂,泽哥。”
“还没醒。”
“好,我去看看。”
说着那人就朝二楼走来。
程果急忙跑回卧室,关上了门。看来是大哥终于想起了她,她这鱼肉也要上案板任人宰割了。
从医院回来后,程果已经昏睡了五个多小时了,期间大哥打来过三通电话,每一次都让方洲上楼去看看程果的情况。这不,还没过一个小时,电话又来了。
方洲轻手轻脚的走到二楼,一边低声对那边说道:“泽哥,您放心,没事……”
后面的字是被方洲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他想说没事的人此时正骑在了窗户上……
“阿嚏,阿嚏……”
程果盘腿坐在沙发上,披着厚厚的被子,喷嚏还是止不住的一个接着一个。害她的罪魁祸首就坐在她对面,贴心的一张接着一张纸巾递给她。
刚刚她正在聚精会神的骑在窗户上研究逃跑路线,一抬头竟看到一张像是看惊悚片的脸正看着她,而她脚下一滑,就那么仰头直接把自己顺到了窗外,速度快到方洲跑过来看到的就是楼下溅起的水花。
没错,在程果算计着自己能不能因祸得福的一摔摔回五年后的时候,她不偏不正的掉进了楼下的泳池里。
被她这么一闹腾,迟迟未露面的大哥也不知道是从哪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正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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