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想法只停留在起跑线上。
芮穆泽也没再强求,而是自己站了起来,平视的看着她。
“我之前跟你说过,从小我父母就离异,我被他们像垃圾一样踢来踢去。”他从没被人爱过,所以当有人说爱他的时候,他不懂那是什么。
“我十三岁开始混社会,过着的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我不相信任何人,他们今天可能还跟你称兄道弟,明天就把枪口指向了你。”他曾一次又一次被兄弟出卖过,每一次都跟死神擦肩而过。
“所以我从没想过有人会为了救我不顾性命。”所以他成了唯一的兄弟。
“不过后来他还是死了,又是为了救我。”也是从那之后不管别人对他有多衷心,他都不再认兄弟。
“我答应了他要照顾他唯一的妹妹。”所以那天在仓库他毫不犹豫的救了蒋楚涵。
之前他一心想要让她离开他,所以愿意将错就错。而今,他一字一句解释跟她听,只是不想她再心存误会,不想她像现在这样一心只想逃离他。
可程果听完他这段长长的话后还是站在原地,就像刚刚那样傻看着他,完全就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他不怪她,原本他们就是在两个不相交的世界。不管怎么说,毕竟在那样生命攸关的时刻他还是选择了别人,如果那天不是校长的试探,如果那一晚她不是侥幸逃脱……这样的事芮穆泽从不敢深想,虽然仅仅是假设,但足以让他尝到挖心的痛。
可程果内心想的是她究竟是该为他的可怜身世伤感流泪,还是该为他照顾兄弟妹妹的感人行为抱拳说上一句“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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