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芮穆泽换衣服和自己被冻感冒之间,还是惜命的选择了后者。
今天他们是来接货的,这是芮穆泽跟布泰的首次合作,容不得有半点差池,所以他才会亲自出面。而且这批货是目前市场最低价,不仅大大提高了他们的利润空间,而且无异于再次巩固了芮穆泽的地位,让达叔那些老者也开始有倒戈的倾向。
谁都不知道在泰国的时候芮穆泽是怎样带着布泰从绝境中死里逃生,布泰以近乎惨绝人寰的手段消灭了异己,甚至斩草除根的连同他们的家人,也是他的家人。而芮穆泽已是他的救命恩人。
“这批货出手后,犒劳一下大家。”芮穆泽吩咐方洲,这段日子他们也都辛苦了。
芮穆泽对手下的人向来出手阔绰,他这么说定是一笔丰厚的酬劳,可十几个弟兄没有任何喜悦之色不说,个个脸上的表情怎么看上去跟受了惩罚无异。
“你们不高兴吗?”难道他奖励的不对?
“高兴,高兴……”可忙不迭点头应承的人却仍是噤若寒蝉。
“你们怎么都不笑?”
这些人都是跟在芮穆泽身边有年头的,性格脾气秉性都潜移默化的受了他的影响,早就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现在被芮穆泽怎么一说,皆是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但本着有命令必执行的职业素养,一个个还是机器配合的都裂开了嘴,但却真是笑的比哭还难看。
芮穆泽无奈的摇了摇头,作罢。
“你怎么才来?”程果站在大日头底下,眼看着身体的水分就要蒸发殆尽了。
“大姐,您选这地儿也忒偏了点。”他这个活地图足足绕了快两个人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