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芮穆泽来了,随着程果犯毒瘾次数的减少,她见到他也是屈指可数。
之前她都是在痛不欲生中,只有那样刻骨的伤痛才可以让她无所顾忌的去恨他。倒是现在清醒了,不知该如何面对。
程果今天的状态也好了很多,芮穆泽进来的时候,她正坐在书桌前上网。余光中看到他走到了她身后停了下来,屋子里很快就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程果手指偶尔点击鼠标的声音。
从电脑屏幕里程果不太清晰的看到芮穆泽坐在沙发上,就像她曾经那样,总是对着窗外的漆黑发呆出神。此时对坐的两个人,却像两条渐行渐远的相交线。
所以当她叫他的名字时,他会觉得遥远的不真切。
“芮穆泽。”
程果过了好久才听到他的回答,“ 嗯。”
“我想到外面走走。”
之前她有提过这样的要求,但李亦饶说要经过芮穆泽的同意才行,一想到要给他打电话,她就作罢了。
“可以,让他们陪着你。”
芮穆泽说的他们,不光是李亦饶,还有一起看守她的另一个人。她就知道她现在只有相对的自由。
“芮穆泽。”她又叫了他。
“嗯。”这一次他的回答没有任何的犹豫。
“如果我能做到放下,你会让我走吗。”程果的话了听不出她任何的情绪,就像她对他的回答并不在乎期待,只是随口一问。
“不会。”可芮穆泽给她的却是再坚定不过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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