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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放了等我一起回。
单司丘没理解意思:今天叔叔阿姨不做饭吗?
余舟一眉毛一拧,伸手敲他的头:我让你陪我做值日!说完,又去扭他的胳膊肉,单司丘也不抵抗,双手收在两腿间,乖乖地抬眼看她,喉结小心地起伏,带起余舟一心里一阵痒。
他太乖了,像只大丹犬。余舟一此刻特别想摸摸他的大耳朵,揉揉他的黑色卷毛儿。
她会摸到的。
她的确是摸到了,摸的可不仅仅是头发。
余舟一对待值日生的态度格外懈怠,不到十分钟便叫人散了回去。
等人都散了,独自又浑然一变地勤恳起来。单司丘的两条长腿委屈地卡在课桌下,他不时看她一眼。
余舟一在拖地,围着讲台来来回回折腾,今天她换了裙子,还穿了过膝袜。
他的眼神直白地跟着她,他盯着袜子勒出的大腿印子。
你来一下,我讲台这里攃不动了,还有点不干净。余舟一朝他挥手,自己撑着拖把顶休息。
单司丘接过拖把时头都不回:你今天当什么女菩萨。
余舟一看着他的背起伏,侧身坐在讲台上,裙摆散的像花一样:那你别对着女菩萨硬。
单司丘直接愣住,他转身才看到余舟一站在课桌上把摄像头用纸胶带遮了。
他还能看到她的蕾丝内裤,白色的小花还是带卷边的,他不明白发小在一夜之间会变成他生活里的小艳星,他不明白温情变质的那一刻自己为什么还是纵容了。
她真的不怕被发现吗?
可是眼睛松不开,他看到内裤的水渍,赤裸裸的染深了那一小块布料。
余舟一就这么在学校里勾引他,她不怕检查卫生的老师冲进来?她不怕被场外的同校生听到?她不要名声了?
她疯了。
她逼他一起疯。
单司丘飞快地把她从桌面上抱下来,余舟一握住腰上的大手,那指甲划他的手背:我忍不住了,就在讲台上做。
他默许了。
她的手比他凉,像是伏在他身上的小蛇。舌头也是尖尖的,他不敢发声。
两手没处放,捏着讲台边儿,滑得捏不住,阴茎被她拿舌头伺候。
裤拉链刮的根部发痒,她单手揉着前半段,舌头包着马眼吸的出声,牙齿没收好还会麻麻地刮他。
有些疼,但爽也是他的。
她喜欢看他柱身上的青筋暴起,但是看着就口干舌燥。
余舟一以前不知道这人这么色情。
什么都色情,手大她五个号码,大耳朵藏在卷发后面,高挺的鼻子,唔。
他射的好快,精液好难吃。
余舟一看他爽的两眼起了雾,嘴唇要在一起想要抑制,却控制不了的抿嘴巴,决意忽略喉咙里黏黏糊糊的难受。
换你来。她压着嗓子讲话,像是之前操狠了才会有的样子。
单司丘将人抱上讲台,替她脱内裤,手抖的像筛子。
别怕呀,要是有人进来就说,我勾引你的。
当然,实话实说。
但是,他又好到哪儿去,顶着被发现的风险,不把人带回家而是跪在讲台前这样
余舟一打开着腿,等他用舌头搞舒服。
他力气很大,掰开腿后她都有些使不上劲,看他不动作还得催:你吃了一次又忘了?
单司丘摇摇头,她之后有修剪过私处,把自己处理干净了。
光溜溜的。
滑的。
裸粉色的。
他拿食指忘穴里探,里头的粉肉里马吸上来,她夹紧了私处让他不好拿出来。
她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