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吹风机,听不大清楚,让他大声点问。
结果这人撩开她乱糟糟的头发,接过吹风机替她摁小了风:我问,有没有新的毛巾给我用。
我会拿出来的。蔡绰云想到从前他帮她吹头发的样子,慢吞吞地不肯开大风,说伤头发。
明明是自己喜欢摸她头发,莫名其妙养成了注意通风的习惯。她天生发色便是棕的,一旦有光照过去,会有漂亮的光泽感。
他很喜欢,现在也是。
今天也是他替她吹的头发,她乖乖坐在小矮凳上看他耐心梳理头发,把打结的地方解开,尽量不弄痛她。
蔡绰云在此期间问了他好多问题。
家里有养小动物吗?
没有。
楚北瓶洗澡时,她从冰箱里拿了低度数酒喝,先是倒了两玻璃杯,拍拍脸后先喝了第一杯,再喝了第二杯。
大概喝上三五杯,肚子开始发热才停下。她一喝酒就喜欢脸红,先是上腮红两颊。蔡绰云为了等他出来前不能喝醉,嘴里含着甜酒一点一点抿着舌头喝。
结果是在转身倒酒时被人捉了手,楚北瓶没吹干头发还要低着声音嘲笑她:脸红了。
接着,两人吻在一起。她给他渡酒,技术太差,自己嘴边留下来一些,被男人顺着印子舔舐。
刚刚,洗澡的时候,你脸就红了。
楚北瓶缓缓道出她紧张的真相,这女的给他拿毛巾时偷看了好几眼,淋浴间里腾着雾,她隐隐约约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
她扭头很快,脸红也很快。出了浴室才会拿酒压惊,喝得她脸颊绯红。
和害羞没细致差别。
楚北瓶被她无意流出的女孩子气撩得厉害,两人甚至省了一肚子调情的话讲。
她不用讲了,给她眼神就好了。
蔡绰云顺着他鼻尖的痣贴上去吻他,楚北瓶握住她的腰,将她搂紧,另一只手解下她身上的浴巾,蔡绰云像是吸铁石一样,赖进他怀里,嘴唇窝在他的锁骨处,咬吻他胸口的痣: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他不说话,手把她的两腿铐在自己腰上,把人抱进卧室摔床上,抽了浴巾开始操她。
确实,她湿的一塌糊涂,想来在浴室出来的时候就是湿的,他挺身把自己埋到底,她小穴涨的蹬腿,可是里头湿润的咬着他的性具不放他。
蔡绰云张开手让他抱,他把人捞进怀里,她把他性器吃到底,压着他肩膀自己动起来。没操到敏感点就自己扭腰找,操到爽了就扒拉着他的肩膀开始叫他:唔北瓶
楚北瓶被他勾得一点就着,开始还耐着性子由她指着顶一下没一下,听她浪起来就立即放了闸,压着嗓子说:手放背上,放好了。
随后,掰好她两条腿便往上顶,顶到底后还要挤她宫口,她被弄的不舒服就闹他,身子往上抽,又被人狠狠按下去,交合处捅得通红,她随着他的节奏挂在他身上听床嘎吱嘎吱响。
他比她想的难搞得多,操起来喜欢吻她乳尖,雯她侧腰。
这两处她平时不怎么注意的敏感点不知道是怎么发现的。
这人含嘴里像吃糖一样,舔还要出声音让她红脸,卷她乳尖往里吸时,蔡绰云只剩下哭的力气,拿手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松开啊
他怎么会听,下头磨着她的敏感点往碎了碾,手替她扶好自己的背,压倒人在耳边磨蹭:嘴巴越来越坏脾气这么大是不是还是喜欢这样?嗯?说话。
她倒在床上像是化开的黄油,被他从中间一刀劈开。楚北瓶节奏就没降下来过,她扒着他蝴蝶骨的阴影处躲他的吻,接受他凶猛的操弄。
楚北瓶对她的不答冒火,将人钉在身下大开大合地进出小穴,挤进去时还要拿手扒她的穴口,让她下半身没了力气,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