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被玩弄着乳头的感觉是这么确切,以至于下一刻卓尔硕大的龟头捅进了小穴时,穴道深处喷出了一股清流。她高潮了。
达奥斯维感受的到肉.棒另一端的暖流,甬道胡乱急促的颤动着绞紧了他的半身,眼前的少女失神地环绕着他的脖颈,冰凌凌的桃花眼下泛着微红,总是没有表情的娇美脸上绯红一片,涎液流到了乳沟深处,俨然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还是这样顺眼。意识不到自己脸上已经布满了渴求与欲望的傲慢的卓尔这么想着。
他从乳沟处顺着水痕舔舐到了唇边,猩红的舌在雪白的羔羊身上留下了猩猩红痕。在已经通红的幼嫩耳垂,卓尔用着邪欲沙哑地声音说:...这么很容易高潮,呵..还是这么敏感..主人。
说到主人二字时,奴仆的情感已经复杂到现在高潮中的主人难以读懂了。
舌先是包住耳垂好好玩弄了一番,再顺其心意地缠住主人的小舌,细细吮吸搅动着,啧啧不停的水声让人脸红心跳。
甬道还在剧烈收缩抽搐,他却不管不顾地大力撞入,在褶皱的极力挽留下带出拉丝的黏液,腰腹的速度越来越快,明明还隔着层衣物,却好像已经撬开宫口,和生殖之神的圣所深度交合。
秦非总算从上一次的高潮缓过神来,就又进入新一次的高潮。
她已经由里到外湿了个遍。
卓尔的肤色如黑珍珠一般和武神浑身白玉制成的温润形成极大的对比,他们耳鬓厮磨,黑与白纠缠成了暧昧的画卷。
留有一丝清醒的秦非努力减少之前的失误。
虽然神衣有自净功能,但到底不愿沾上污浊的卓尔体液。秦非神念一收,赤裸的娇躯就嵌入了高大的躯体里。张扬的性器终于真真切切地嵌到了温暖的腿心。
达奥斯维用他被诅咒的哑嗓沉闷地喘息着,诱人而充满了性张力,他伸出手挟住滑嫩的大腿,把它们夹在手臂与身体中间,这个姿势太过没有安全感,秦非搂的更紧了,紧到上下滑动的喉结就在她的眼前。
达奥斯维感觉得到温暖而潮湿的吐息扑在他的脖颈上,隐隐可以闻到雪松的沁香,他俯身吻住那暖源,身下的紫红巨物一点点撑开狭小的穴口,紧得他发狂。
龟头终于进去了,明明只是一会,她的小.穴就恢复了原有的紧致,尺寸相差太大,达奥斯维换了个角度,让秦非看着他的肉棒进入花穴,褶皱一点点被撑平,幼嫩淡粉的小穴吞下儿臂粗的紫红肉棒,这视觉效果过于惊人。
秦非有些厌恶地侧过头去,她需要力量,在这个修行体系走向不同方向的大陆,灵气再也不是空气中的一份子,甚至因为体质区别,她修行不了他们的信仰体系,要想变强,只能靠转换异性元气为灵力的合欢道。
虽然修行合欢道会让她对欢爱的敏感度大大提升,生理上获得极度的快乐,但是对于当初斩断合欢道道基的人来说,交合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违背天罡道德的事,但是由男欢女爱产生的幽晦之情让她觉得狭隘而恶心。
这奴仆居然也敢生出这等卑劣的占有欲?合欢道将她割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呻吟低泣,另一半则嫌恶至极。
交合处在水中使得精灵冲撞时会把水和精.液一起灌进小穴,每一次插入都会带来响亮的咕嘟声,水里水面被这剧烈的动作晃动,水花不断打在水面上,肌肤上,啪啪声响成了一片,在这寂静的水域传到老远。
想不到她为了能小心探出羽蛇来历的隔音结界却是用在这档子事上,艳景延绵到了湖案,这九戮湖是上古恶魔用来储酒的宴池,湖壁平滑而成直角。此时秦非正被压在历经万年的宴池壁上被狠操。
达奥斯维的蛛丝牢牢束缚住他的主人,勾勒出肥美的乳和挺翘的粉臀,一双大手一只掣住柔韧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