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全友坠楼案,也是因为安全锁才定性为自杀?”马烁又问道。
“是一样的。”房国屏点头道,“当时刑侦那边也怀疑,还特意去调查了死者的儿子和儿媳妇,也详细了解了他们家的矛盾。这些都在卷宗里,你们可以复印一份带走。但是他儿子和儿媳都有不在场证明,而且他们和脑瘫儿父亲也没有任何交集。脑瘫儿父亲租房是通过中介,连房租是直接打给张全友的,跟儿子两口子不认识。所以最后就定成自杀了。”
“有没有可能是同样的犯罪手段?”马烁问道,“凶手把人推下楼以后,先离开这个房子,再用什么方法关上门里面的安全锁?”
“用什么方法呢?”房国屏耸耸肩,看着马烁说道,“这个我还真不懂了。”
焦闯也有点担忧地看向马烁。马烁提了一个别人无法回答的问题,如果他自己也无法回答,那么这就不再是提问,而是挑衅了。
“可是窗户还开着呢。”马烁说道。
“你的意思是……”房国屏皱起眉头。
“他其实没有从门出去,而是爬窗户逃走了?”焦闯猜测道。
“窗台我们也检查过了,有人踩过一定会留下痕迹的。”房国屏立刻说道,“除非他会飞!”
“他不会飞。”马烁摇了摇头,“无人机呢?”
焦闯和房国屏都是一愣,接着开始思考,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这次是房国屏咳嗽了两声打破了沉默,他略有些尴尬地说道:“还是你们干刑警的见多识广,这个我是真没想到。打在我的知识盲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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