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杨俨蓦地腾身飞掠,一口剑左刺右戳,指东打西,精光闪耀,惨呼之声不绝于耳中,又有两人尸横就地!但那老者功力极深,左掌一挥,将杨俨长剑弹开,右掌倏地划了个半圈,猛发一记推掌,只听砰的一声,杨俨凌空倒飞三丈开外,那老者也风摆荷叶般连晃了几晃!杨俨则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
白发老者和那姓荆的心中大喜,双双扑上。杨俨大喝一声,宛若平地起了个焦雷,但见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奋力弹了起来,手中长剑如流星赶月般脱手掷出,那姓荆闪躲不及,擦的一声,长剑穿过他的前胸,将他牢牢钉在树上,杨俨更不停步,一双铁掌闪电般打到白发老者前胸!这两招是他凝聚全身内力而发,只听那白发老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杨俨排山倒海的掌力已然猛压过来,喀喇喇声中,他胸骨登时齐断!
以一敌五,五敌毙命,杨俨好像一根断裂的木头一般,猛地倒了下来。裴继欢在林边看得惊心动魄,见杨俨倒下,急忙飞步过去,将杨俨扶了起来,掌心一股浑厚无比的内力,缓缓度入他后心要害。昏迷的杨俨悠悠醒转,睁眼见了裴继欢,猛地喷了一口鲜血,喃喃地道:“你?????你是谁?快,带,带,带我去见红拂女!”裴继欢见他双目渐渐失神,急忙掐着他的人中穴,喝道:“不许死!我就是红拂女的弟子,快快醒来,快快醒来!”杨俨用力喘了几口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好,好极了!?????既然你是红拂女的弟子,把我身上的‘无字天书’带去交给你的师父,就告诉她,我是,????我是北武当山的杨俨??????这无字天书????是裴家的东西?????请她好生保管??????”裴继欢还待再问,猛见杨俨脑袋一歪,身躯一震,半晌不言,裴继欢伸手去探他鼻息,哪里还有丝毫?
他把杨俨轻轻放倒,心下狐疑,道:“奇怪。世上真的有‘无字天书’一说吗?而且这‘无字天书’是‘裴家的书’,哪个裴家?是说我家么?我从小在天山听着师父说这个故事长大,为什么这几个人为了一个传说中的东西斗得两败俱伤、全部毙命?”想起杨俨的话,道:“他既然跑到峨眉山来,又临终叮嘱我把所谓的‘无字天书’一定要交给张妈妈,难道他说的是真的?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他都要死了,何必还跟我开玩笑?”伸手一摸,果然在杨俨胸口位置,摸出了一个油布小包,手指一捏,果觉油布之中,确是包着似有什么东西,心下大疑,道:“他指明让我交给张妈妈,定有深意。‘非礼勿视’,既是要给张妈妈的东西,我就等着见了张妈妈再说。”取过杨俨的宝剑,在地上挖了几个坑,把几人都埋了,走出林来,寻路上山。
他心中怀着大大的疑问,路上自是人马不停,等到过了清音池,前面群峰掩映中,隐约见红瓦白墙,钟声隐隐,不觉心中大喜,策马疾驰,刚到那燃灯寺大门口,但见一人白衣红拂,正在门口看云,听得马蹄声响,回头一望,笑道:“继欢,终于回来啦?”裴继欢飞身下马,迎着那人,单膝下跪抱拳施礼,大声道:“张妈妈,继欢来看您了!”
那人正是红拂女,急忙上前把他拉了起来,轻嗔道:“傻孩子,见妈妈用得着这么大的礼吗?让我看看,我的继欢胖了还是瘦了?一路还好吗?”裴继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张妈妈原谅我,我从天山来的路上还是忍不住去了一趟京师。”
红拂女抓着他手臂的手不禁一紧,道:“你去过了?没出什么事儿吧!?”
裴继欢连忙道:“妈妈放心。妈妈的话,我还是记在心里的。我的确想去把他刺杀,不过他身边很多高手,被他侥幸逃走了。”红拂女唉了一声道:“你这孩子,什么时候才会真的听我的话呀!?”裴继欢连忙道:“继欢这就是来听话来的。”红拂女噗哧一笑道:“这孩子,居然也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