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对于沉水香来说只是个温床,总有一天,能用其他东西替代。
可他的父亲却是一个坚守传统的人。
在面对儿子的阻拦无动于衷。
苏信意识到了顾老的顽固,“他说服不了他。”
他得出了结论,“那么,现在该用我的方法了。”
宋连蝉顺着他的目光朝海面看去,只见刚刚消失在海里的沈尧山突然浮出水面。
“顾老,自从开始杀人后,您有真正闻过沉水香的味道吗?”
苏信问他。
顾老面色一沉,没有说话。
宋连蝉注意力完全在海面上。
她有些诧异,因为此刻出现在海面上的一幕,完全是她梦中的画面。
她看到那个姑娘的躯体从海底缓缓上浮,当她的脸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所有的生长物有如盔甲一般,自动脱落了下来。
她哭泣的一只眼是闭着的,另一只眼睛睁开,看着的正是此时悬挂在天空的一轮新月。
海风中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味。
海滩上众人的神情开始变得紧张,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有隆隆的雷声落下,乌云遮住了月亮。
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拍打着海岸。
那些发光的水母不见了,海底一片漆黑。
“海里有东西!”
有人畏惧地惊呼。
宋连蝉此时也沉浸在这股气味之中。
不仅是天色的变化,连周围的气温都突然骤降了十几度。
她环抱着手臂,与其他人一样被冻地瑟瑟发抖。
只见漆黑一片的海洋中,从水底走出了十几个苍白的少女身影。
她们那海藻般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面颊上,遮挡住五官,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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