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雪山里行走。
这座山海拔足够高,以至于常年积雪。
这件事有够奇怪的。
所以印象也深。
山上雪厚。
车开到一般抛锚了。
几个人身体素质不虚,直接拎着旅行袋往上走,白茫茫一片雪地,你说要从哪儿才能看见人?
一个参赛者喘气,哈出一片白雾:你说我们这是图什么啊。
另一个参赛者说:图个不服气。
当时我被拉进死亡大师秀的时候就想,要让我知道哪个孙子搞得这一切,我非得把这狗日的脑浆打出来。
青读会几个妖怪也赞同。
你说就是啊,外面那些观众把他们当个电影看了,但是他们这几个真实经历过的妖怪心里阴影多重,现在天天晚上不对着社长的照片念两句好好学习,他们晚上就睡不着。
想到社长。
几个妖怪立马把照片几个社员偷拍私下打印下来的,从怀里掏出来。
默念几句好好学习天天看书,再把照片放回去。
你们在干什么?
找我吗?
神出鬼没的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
雪山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少年,裹着披风,这个天气也不冷。
啊,我知道了。
是死亡大师秀的事情吧。
麻仓好声音和缓,好像在辩解:不是我干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确实没必要做这种事。
一个通灵王参赛选手说:你说是就是?
为什么不是?
麻仓好打了一个响指:火灵。
这一团火焰凭空出现,以至于这片雪域开始出现微小的蒸汽,某种非同寻常的热度波及所有人的身体。
火焰逐渐幻化。
一个好像未来式机甲的,充满设计感的持有灵浮现,每一寸线条都具现出美感。
不用什么证据。
因为你们本来就活不久了。
麻仓好微笑,像是在和熟人寒暄一样:追上来之后应该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吧。
嗯?
当然。
几个人当然知道一旦狭路相逢,遇到的结果不过是你死我亡而已。
青读会成员谨慎盯着麻仓好,对身边的仙灵小声说话,但是没有回应,他们一扭头。
嗯?
仙灵呢?
跑哪儿去了?
不知道是谁先出手。
漫天大雪扬起。
随着一道重击,青读会成员被重重打到在地,他吐了一口血,赫赫吸气。
一张照片随着他倒地而飘落在雪地上。
少年的脚步停在照片旁边。
弯腰,拿起。
然后看了看,蹲下身对着那个青读会成员说:他是谁?
社员咬牙不说。
麻仓好直接拿着另一个社员过来,告诉他要么说实话,要么看着同伴死亡。
社、社长。
名字。
黑川芒见。
麻仓好继续问:他是为什么是黑色头发?
什么为什么?
社员不解。
社长不是一直是黑色头发吗?
那么我再问一个问题。
他几几年出生?
应该是1999。
麻仓好放下手,仔细盯着这张照片。
某种不能被证实的猜想浮上心头。
他记得第一次在阴阳寮见到这个人的时候。
银色的头发和眼睛。
被周围人客气的称呼为小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