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她所想,欧阳天的确听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对丫头这个称呼如此反感。听她如此说来,瞬间感觉她应该这样想,她是谁?樊府千金,樊夫人和樊将军的掌上明珠,太后眼前的小红人。就算她像螃蟹一样走路,也没有人敢说她。如今离开樊府,倒是真的为难她了,偶尔的发发小姐脾气还是可以理解的。
“原来你是怕府里的那些下人知道笑话你?冰儿,你就这样在意别人的眼光吗?你了不要忘了,以前你是怎么对那些人的,现在怎么了?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准备弃恶从善了?小心抱着这样的心理回去,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娘不认你!”欧阳天打心里无法想象,如果哪一天她走了,自己要如何面对本就不知所谓的人生。
听到他说娘,樊若冰顿感心里有些不舒服,一脸不高兴的像揉面团一样的揉着他的背。“你能不能不讲话?还是你不讲话会死啊?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话,没一句好听的!”
“我说冰儿妹妹,这嘴巴的其中一项功能,便是说话。你却让我不要使用,我实在没有办法想象,这是为什么。还有我说错话了吗?”欧阳天就算再细心,也是个男人,哪里可以想象的到。她这样养尊处优的小丫头,也会有自己的心事?樊若冰根本就懒得告诉他,自己想家了,想娘了,那多没面子?
想来想去,让他闭嘴的方法只有一个,手上揉药的力度,一度的加大。知道这丫头不想让自己知道,她在想什么,立马闭了嘴,这也许就是师父说的,宁得罪男人,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千金小姐。不知道过了多久,樊若冰终于停了下来。此时的她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脑袋耷拉着趴在桌子上。
看到她为了自己累成这样,忍不住良心发现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谢谢你了,冰儿!来!喝杯水!”
只见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她面前的水就被她一饮而尽,随即又将空了的茶碗送了过来。欧阳天只是笑了笑,继续给她倒水,如此反复的喝下三四杯水,樊若冰终于缓了过来。不经意的看到他的手,血渍斑斑,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牙印还依稀可见,立马面露愧色的低下了头。
欧阳天则被她的举动逗笑了,“好了,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你的牙不像小铃铛的爪子一样,有致命的毒,应该都没有大碍的。”
说完便准备上床休息,却被一只手给拽住了,“对不起,我没想咬你,却把你咬的血肉模糊。你能不能坐下,我帮你清洗下伤口,然后再给你上点药?”也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的自己想要生他的气,越来越难。即使偶尔生气,也不会气他太久,就像现在一样,不但没有生他的气,反而有些心疼。
这样的感觉,她长这样大都没有遇到过,唯一的解释或许就是,离开家之后他是唯一一个对自己,还算是错的人。面对她的委屈求全,欧阳天又怎么忍心,辜负她的一番好意?“先放开我的手,我先穿上衣服,这样真的有点冷。”说完还打了个喷嚏。
樊若冰听闻此话,赶忙松开了手,脸红的像只苹果,“你赶紧穿起来吧,别到时候把这笔账算到我的头上,我可承担不起。”看着她低头,欧阳天就觉得心里舒坦,这丫头自从出了樊府。身上的棱角正在一点点的被磨平,那些令人厌恶的小姐病正在一点点的得到改善。这样的她少了那么一点讨厌,多了一些的可爱,若她是自己的妹妹,那该是多好的事情?
想到这里忍不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冰儿,我能不能冒昧的跟你商量一件事,如果你不愿意答应,当我没说?”欧阳天的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心,他不知道自己的提议,会不会得到她的认可。可即便她能认可,对自己来说也未必是件好事。
“你说吧,我听着!”樊若冰哪里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以她的性格,不太乐意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