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找到馨予磕破的地方。打开瓶塞,却愣住了:“这药到底是内服还是外敷,快说!”
“蠢货!粉末状的药,能用来让她内服吗?当然是外敷!你旁边就有纱布,敷完药就小心的给她包扎伤口用,你忙!老夫先回去休息了。”说完转身就走,完全不理会樊凌天异样的眼光。事实上,樊凌天遇到他也是真心的没办法,无奈只能按照他说的,小心翼翼的给馨予上药、包扎伤口。
忙完之后,他也是累的不行了,其实事情没有多复杂,关键是受伤的是馨予。这份发自内心的牵挂与不忍,还是根深蒂固的存在的,看着她昏睡的脸庞,心中的痛何止是一点点。就在这时,他好像突然想起来,忘了问魏老头,馨予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了。
赶忙跑过去他的房间敲门:“魏老头!魏老头!你睡了没有,我有话要问你!”
听到这个,魏大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魏老头不在!有事你就直说,我帮你转告!要是问馨予那丫头,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只能告诉你不知道!就像你的腿现在看起来没事,保不齐你再这样下去,你的腿会在特定的时候,再也没有办法走路!”
说完这话,魏大夫心里一阵的委屈,现在的年轻人,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你让他坐着,他偏站着,你让他站着他又偏躺着。不管什么事情,都会和你对着干,说得好听是人大了,不需要你操心,说的不好听就是年少轻狂。不过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以前总以为这小子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如今看来骨子里倒是有那么一点担当的。
还好没有救错人,他若是跟他娘一样,那以后不定得有多少人遭殃呢。他的心思樊凌天哪里知道,面对他这样似是而非的答案,自然是不满意的。耐不住暴躁的性子,破门而入,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冲到了他面前:“魏老头,本少爷好歹也算是救了你一命,只是让你救活馨予,你就诸多推迟,到底什么意思?都说医者父母心,你就是这样做大夫的?”
一听这话,魏大夫忍不住蹭的站了起来,瞪着他:“我问你,馨予现在断气了吗?没有吧?你让我救她,我刚才是在忙什么?不是救她,是害她啊?你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情毛毛躁躁的,你就不怕老夫生起气来,让你今后不良于行!管好你自己就不错了,还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你就不怕,江湖上那些人,给你来个母债子偿!”
被他这一大车的话,说的有点懵,樊凌天的表情痛苦极了,“好了好了!是我的不是,你倒是告诉我,馨予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见他着急,也不想过分的为难他,缓缓地坐了下来,得意的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你真的想知道,馨予那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
“你费什么话,我不想知道,会待在这里听你废话?”樊凌天顿时火了,知道这老家伙有一颗顽童的心,可是一码归一码。平时陪他玩、陪他斗都没有关系,这会子自己哪里有那份心情啊?
魏大夫听到这个却不紧不慢,不慌不忙,指了指身边的茶壶:“老夫说了那么多的话,口渴了,如果你能帮老夫倒杯水,再帮老夫揉揉肩,老夫一定告诉你,那丫头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就是不知道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樊府二公子,肯不肯低下你高贵的头颅?”
估计就算是死,樊凌天也不会想到,在这个时候,魏老头会想出这事来。还真心的服了他了,“好!我帮你倒茶!然后帮你再帮你揉肩!”
说完极不情愿的照着做,魏大夫一脸的享受,既然还闭上了眼睛,“这就对了嘛,年轻人,不要那么大的火气。你刚才说什么?你救我?算了吧!若是论到谁欠谁的,你们樊府欠我的人情可是多了去了,又何止欠我一条命?做人嘛,厚道一点,不要用到人的时候是一副嘴脸,用不到人的时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