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心里多少有些无奈,都说每一个男人遇到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会头疼,自己遇到她也正是如此。想好好疼爱她,却发现这丫头的思维自己有些跟不上,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丫头!时而人,时而鬼,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说完自顾自的向屋外走去,樊若冰则满意的跟在他身后,好奇宝宝一样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欣慰。“师兄,趁现在还不算太晚,你能不能陪我好好说会话?”
知道她想说什么,心中本不愿和她提起,这回怕是也躲不过去了。抬头一眼天上的月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想说什么就说,我听着。但是如果你想问我什么,我劝你还是不要问的好。”
“为什么不要问?都三年了,我知道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在镖局的时候,我也曾向蜘蛛前辈问起过,可是她什么都不肯说,只是告诉我,有什么问题三年之后等我下山了,自己去问、去看,就会知道。有些话我本可以问大哥的,可是。。。”说到这里,本能的停住了,她不知道该怎样说。
她心中想什么,欧阳天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即便知道,自己心中的那道还是需要自己跨过来的。想到这里走到一处凉亭,坐了下来:“既然想说就说,为什么吞吞吐吐的?你是想告诉我,你不问你大哥,是因为他和你的关系,已不似从前?”
樊若冰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即便在镖局,她也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安静,安静的让人心疼。在他身边缓缓地坐了下来,抬头啃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不由得感慨万千:“是!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有些话我不知道该问谁,只能加倍的练武,希望三年之后,能够有命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相较于她此刻的坦然,欧阳天的心里更多的是担心与困扰,不愿意看她的脸。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夜空中的满月,“丫头!不要想太多了,我也曾一直在担心,樊夫人会斩草除根,可惜事实是。樊将军告老归田之后,将军的位置由她来接掌,从而成为了太后和皇上排除异己的工具,根本没有时间管,还有一个我活在世上。”
话说得很是轻松,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年来为了躲避樊夫人的爪牙,花费了多大的精力。三年数十次的搬家,让他筋疲力尽,这里是他能够藏身的最后一处地方了,若是再被找到,或许他的命运,也只是死路一条而已。
对于他说的,樊若冰是半信半疑,若说她争权夺利,这个自己一点奇怪。毕竟做了她十三年的女儿,她怎样一个女人,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可要是说她会放下仇恨,那就太过的夸张了,她没有那么好心,放过自己的仇人。即使那个仇人,根本就不想报仇,她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斩草除根,即使手段再卑劣都好,她也一定不会在乎,重要的是她心中无憾。
想到这里,樊若冰的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你是在安慰我?其实真的不需要,她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我不怕死,却怕死的不明不白。现在能不能告诉我,馨予姐姐怎么样了?师父怎么样了?天山派怎么样了?”
听她这样问,欧阳天笑了,有谁会想到,一个心狠手辣的疯丫头,会突然间关心其他人到底过得怎么样?“馨予直到现在依然昏迷不醒,师父她老人家不方便带着她,便把她留在天山了。至于他怎么样,你应该可以想象得到。天山派自从被樊夫人的人力挫之后,声势与势力自然是大不如前了。期间也有天山派弟子,自己提出离开的,师父他老人家也一一应允了,如今也只剩下一些级别的人物。”
这些都是她可以想象得到的,只是她想了三年,都想不明白,那位高深莫测的樊夫人,为什么要做这些。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些问题纠缠了她三年,让她几乎夜不能寐,可是时过境迁,她却更想留住自己能够留住的,“三年,说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