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崩溃,没日没夜的大哭起来,自由和母亲这个角色,我什么都得不到。
然而他除了拿我阿爹威胁,又开始了漫无目的,每夜循环c爱,身体给婴儿备用的奶水,却被他吸咬的两个乳头泥烂。
没过半年,我的神志便开始不清,长期的封闭和性爱,连大夫都说我要无药可医,动了自杀的念头,他三番两次拿着钢鞭抽打我的臀部,我却用力跟他叫嚣着打死我!
陆青初气笑了。
“打死你?夫人,真是糊涂啊,明日你可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笑他哪来的自信,可他那么老j巨猾的人,有上百种办法。
翌日便抱来了我心心念念做梦都想见到的儿子,裹在襁褓中的孩子,攥紧拳头呼呼大睡着,看着那张白嫩的软脸,内心最后的防线也崩塌了。
我试图想要去抱他,陆青初却侧过身,与我的手擦臂而过,呆呆看着男人嘲弄地对我笑着。
“我……这是我的孩子。”
“是你的又怎样呢,夫人?”
“呜,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啊!”
我崩溃要扑上来,他轻松将我双手抓住,另一只手抱着孩子,斜睨的冷意。“夫人不是想死吗?你看这孩子,是不是就快要没有母亲了,从你腹中出来的,真可惜,连看着他亲眼长大,都要看不到了?”
房间里传来我的大哭声,不断扑着想要夺回他,可陆青初却叫来了门外的人,重新将孩子抱走,我心死的哀嚎,被他手掌捂住嘴巴,所有声音全数扼杀在他的掌心之中。
自那之后,每个月我都会见到孩子两次面,撑着薄弱的意志,是维持我还有生存欲望的决心。
他总是在绝望的片刻又给我希望,让我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除了孩子,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了。
如果有,那大概就是终于尝到了,姨娘口中,那做爱“欲仙欲死”的美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