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呜!”她狼狈的拼命点头,臀部高撅着被薛迤顶插毫无喘息之地,结结巴巴又夹杂着呻吟声,“你说过的,呜你说过的!”
“那太可惜了。”
他不咸不淡的一句话,从西装外套内侧口袋中,拿出了几片尖锐的石头和玻璃,有的是从地上随手抓起来的,有的是她悄然无息偷藏起来的碎片,在做爱时喜欢打掉东西,特别是易碎的。
“这些东西可是都在我们卧室枕头下面找到的!原来你一直都在想办法解决我啊。”
“呜不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薛义民眉头褶皱挤压在一起,哑然失笑,“我的追求之心,真是喂给狗吃了,你就在这地下室呆一辈子吧!放一头狼出去,不如养一条狗!”
他咬牙切齿,不听她的哭闹,在她脸上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给我住嘴!”
薛迤操到一半停下了,倒是鲜少有见一向镇定自如的男人会生气,他撑着膝盖起身,蔑视着地上狼狈的人。
“给我操死她,我洗个澡就下来。”
“好!”
“不,不要这么对我,不要薛义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被操死的啊——”
她破碎的喉咙喊叫到一半哑然失声,无声尖叫,痛苦的脑袋紧挨地面,指甲在水泥上划出一道道浅灰色的痕迹,身体摇晃,链子发出激烈的抖动,她难以想象自己要在这里度过余生,万劫不复!
身后男人兴奋顶撞,y森的大笑起来。
“妈!准备好了吗?”yǔsんǔщǔьīz.cοм(yushuwubi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