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将她抡的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任政锦嗤之以鼻,“做好准备了吗?为你的狂言付出代价,可是很痛的。”
拍着她红肿的脸说道,“如果你能走出这个房间,我就不会姓任了。”
把她扇懵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心死盯着墙壁。
突然,阴道里黑色的假阳具拔出,紧接着,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下那根阂人的狞物。
插进来的刹那,她疼的面目全非,歇斯底里厉声尖叫,手指抓着枕头,硬生生的将指甲撇断,在灰色的床单和被子上,血液逐渐大片晕染开,流出的不止这些,还有同样被插破的阴道。
“太难听了,闭嘴!学不会服从我,你一辈子都只能挨着打度过!”
“不,不要!救命啊!变态,你是个变态啊!”
任政锦霁颜一笑,插入的漠不关心,“所以呢?”
她疯狂挣扎踢着双腿,蹬来蹬去,连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在了反抗他的身上,注定了只能是徒劳,双腿渐渐没有了力气,动作停止。
嘶哑的哭声,还在从卧室里不断传出。
每日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