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要跟她结婚?你从头到尾把我当猴耍是不是!”
“她就是个喜欢装清高的婊子!你到底喜欢上她什么,连你也被她给迷惑了,那死婊子——”
不等她说完,时桓秦拿起她的包朝她脑袋上猛砸了过去!
包包上金属链条直接在脑门上砸出一道伤口,他力气很大,这一砸直接给她打哭了。
“呜啊啊!”
“闭嘴!”时桓秦下颚紧绷,暴怒脖子青筋都在跳动,怒瞪指着她的脸字字咬牙警告:“这两个字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来,你别想着
能从我这里得到一点好脸色!”
“呜,呜呜!你要跟她结婚我不同意!小姨也不会同意的!我要跟小姨告状你打我!”
他笑起来的声音阴冷,心脏都紧在了一块。
“我妈还是你妈?轮得着你不同意?裴昕妤,你知道我脾气没那么好,别以为你是我表妹我就会对你留情,只要我还在一天,就给我叫闵
粟一声嫂子!”
她捂着脑袋哭的提不上气:“当,当初你让我,调查她时,呜,你可不,不是这么说的。”
时桓秦懒得搭理她,转过身准备关上门时,看到闵粟穿着浴袍从楼梯上下来了,脸色虚弱又白,眉眼里也是遮不住的一股子清冷,面无表
情看向这边。
即便距离隔的远,裴昕妤还是看到了她裸露出来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印子,像是马蜂窝一样,没入在浴袍衣领的胸口,估计下面还
都有不少!
男人还没开口,身后的人疾步冲了进来,提着包包链子,气的哭红眼睛怒起凶横:“婊子!婊子!你他妈就是用身体勾引我哥的,还在这
装什么清高,你怎么不去做妓女啊!”
没等她扬起包包甩过去,背后冲过来的一只脚将她踹趴在了地上,磕到大理石地面的一声摔得不轻,时桓秦性子忍耐到了极限。
“滚出去!”
暴怒的吼声回荡在三层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振聋发聩。
时桓秦的性欲让她避之不及,大概是在当兵禁欲的那几年里全都用在她身上了,做爱时喜欢在她身上留印子,无论是吸还是咬或者掐。
逼的闵粟在初秋便穿上了高领毛衣。周一开学那天,将她送到学校门口,在车里对着她的唇又啃又咬,低声警告她。
“在学校给我离他远点,不然下次就不会是只把他打到住院这么简单了。”
“嗯。”
他隔着毛衣掐她的脖子:“回答!大声点!”
放在双腿上的手攥成拳头,她眼神直勾勾望着车前面,仿佛是被绑架:“知道了。”
时桓秦满意拍拍她的脑袋,缠绵的长吻过后才放她离开,坐在车里望着他的人,米色长裙身姿高挑的背影,笑的那般强欲自信。
闵粟是最后一个到达班里的,只剩后排的位置了,她坐下来开始,周围叽叽喳喳的交谈声全部都在对准她。
抬头,看到第二排的裴昕妤,额头上贴着一个创可贴,凶狞的表情很是滑稽。
“呦,要嫁入豪门上课连书都不带了?”耳边一番阴阳怪气。
“估计人家都不知道今天上什么课呢。”
“看来马克思主义没能教会她无产阶级的解放呢,心里还惦记着资本主义吧?”
“哈哈哈!被高干子弟追求是什么感觉啊,要不闵小姐来课上讲两段?”
“就是,分享一下心得呗。”
前段时间时桓秦在学校疯狂追求她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裴昕妤讨厌她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清高样,本来想让哥收拾她结果阴差阳
错变成现在这个局面,她在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