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是惹人脸蛋的鹅蛋脸,充满胶原蛋白的皮肤,印照进瞳孔,是他们从未吃过这么美味的鲜血和身体,饥渴想要占有皮肤的每一
寸,好饿,好渴。
红光眼里廖漾惧怕无比,小巧嘴中吃着属于男人的肉棒,泪水打湿胯下黑色毛发,明明可怜却又让人想虐她,凌虐的感觉爽意,只有他们
才知道。
亓巫马反反复复的抽插,尽管如此也阻挡不了吸血鬼原始的冲动。
脖颈上的青筋已经蔓延到了下巴和耳根,证明他的忍耐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不行了。”嗓音干的缺乏湿润,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大腿内侧。
“唔唔呜!”
无比稚嫩的白肉,被獠牙残忍穿透!
她扬起脖颈,痛的已然大汗淋漓,三根肉棒的痛苦,已经感知不到了,她的手被面前的男人举起。
没有眼镜遮挡,他眼里红光微厉,亲吻着她的手腕,那副禁欲以为他不会咬下。
可当他张开嘴巴,獠牙闪着光,呲起牙齿恶狠狠啃下。
剧烈的痛感足以令她生不如死!
他们不停吸着她身体里所剩不多的血液,大脑越来越沉,不断往后栽去,直到再也抬不起来。
嘴里的肉棒也随之抽离,她歪着头,从嘴角顺流而下的血液,滴在黑色布料的床上。
“不行了。”亓歌将獠牙从她的肩膀抽离,眼中蔓延可怕的红色渐渐平复:“真的会死,得给她灌咱们的血。”
亓空离放开她的手,用牙齿咬破自己的手指,放进她的嘴里。
看着毫无反应的脸,情绪也逐渐沉默。
“根本不够,她被我们吸走太多血了。”
如果再喂她吃他们的血,这样简直是恶性循环。
“谁说不够了。”亓巫马从她的大腿根抬头,用胯下的肉棒用力撞击:“精液就是她的食物,只要有这个,吸再多的血也不怕。”
从他们身体里射出来的液体,带有跟血液一样的物质,况且这可比血要多。
男人的撞击开始插的速度加快,三个洞中流出来的血不比他们吸出来的少,一具人类身体,饱经摧残再折磨下去,也早晚会受不住。
精液酝酿纷纷快要射出,一个接一个的灌精她的嘴里逼着她咽下去,对她来说腥臭的精液,身体却根本离不开。
喷射到喉咙她呛了不少次,清醒过来的每一次咳嗽,都令她身体剧痛无比。
他们会反复吸着她的血来填满饥饿感,她的皮肤本就粉琢,才四天而已,身体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牙痕,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廖漾抗拒吃他们的精液,刚被咬完的身体,迈着双腿哆哆嗦嗦的下床。
大门从外面反锁被打开,三个男人走进来,就看到她赤身裸体,捂着青紫伤疤的身体,躲在墙壁的角落大哭,无助悲惨的小猫,求着他们
别靠近。
“漾漾,过来。”
亓歌蹲下来,与她平视,像是唤狗那样温柔,朝她招着手,他的一头红发笑起来格外跋扈像个嚣张的好人。
可她死死抱住自己蜷缩的双腿,黑发落在瘦弱的肩头,抗拒的待在角落里摇头,哭着掉落的眼泪惹人怜爱。
“不吃精液怎么行呢,你的身体待会儿就该难受了。”
她被吸完血后每天都要吃他们恶心的精液,否则就会全身瘙痒甚至是莫名头晕窒息。
“我不吃,我不吃!你们放我走,我不要在这里,呜呜我要走。”廖漾摸着自己胳膊上带血的咬痕,传来又痒又痛的感觉。
亓空离朝她靠近,便换来她一声悲惨的尖叫:“别过来!你别过来啊呜呜!滚开,滚开!”
亓巫马拉住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