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九月时早产,出生的是个金发蓝眼的男婴,沈灏瑜一瞬间便想到了,他亲手为她找的男人中,有一个是大学外教老师,金色的头发,蓝色瞳膜。
沈灏瑜抱着那孩子,失控笑哭出了声,他额头抵在冰凉瓷砖墙壁上,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嘴角明明弯翘着,露出悲哀的笑,眼泪却嗒嗒的滴落在那孩子脸上。
他骂着自己又蠢又贱,闷声哭嚎。
回到家的那日,那婴儿被遗弃在无人看管的客厅中。
房屋门锁紧闭,地缝用被子紧紧死扣,不留一点缝隙,沈灏瑜打开了厨房烧烤炉用的煤气,刺啦一声泄露出来气体。
席千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她说不出来这是什么味道,看到沈灏瑜朝着她走来,拉住她的胳膊,轻而易举就将她放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ρο18ɡщ.νíρ(po18gw.vip)
才刚生产过后四天,她身体还依旧很虚弱,看到他急躁的脱下裤子,连笑容也懒得抬起。
“你就这么畜生吗?我刚生完孩子。”
“那孩子不是我的!”
“那又如何。”她冷漠道出这句话。
男人红了眼,泪水夺眶而出,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她装作没看到,根本不想搭理,就这么任由他进入了她的身体里,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在她阴道中奋力抽插顶撞,硬是将卵蛋甩的啪啪奏响起来。
“千千,千千呜,千千!”他语气里又是恨意,又有股不甘:“对不起!对不起。”
有什么用呢。
席千很想问他。
不过也没力气去问了。
逐渐的,她觉得大脑很沉重,这大概跟房间中的味道有些关系,脑袋沉沉的往下坠,眼前意识变得愈发模糊起来。
“哈……”呼吸声沉重,胸口也提不上气了。
阴道里胀痛的肉棒,将她肚皮顶起来,塞的满满,本就难受的呼吸,此刻更是变得压抑极了。
“沈灏瑜。”
“我在,千千,我在。”他哭着说,眼底仅存的温情,留念于她的身上,一遍遍亲吻起她的脸颊和锁骨,痒痒的,有些难受,她不由的侧过头,见到裹在襁褓里的婴儿,放在桌子上,睡的生熟。
而眼睛好模糊,大脑越发沉重了。
“睡吧,睡吧,我一直都在,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千千。”沈灏瑜与她十指相扣,紧紧将指缝握在一起。
很快,阴道里肉棒的抽插速度缓慢了。
而她似乎是终于明白,这是什么味道,看向不远处的厨房里,一切都有了答案。
“沈灏瑜,你个疯子——”
话没说完,他堵住了她的唇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舌头纠缠在她的口中,闭着眼的泪流在她脸颊往下滑落。
失去了声音,席千恍然间看到他眼睛里闪过的一点笑意,带着最后的得逞,压倒性的姿势,随着那根插入在身体里肉棒越陷越深,没了知觉。
房间里充满了刺鼻的煤气,最后一刻,他也不忘对她承诺。
“下辈子,我们再好好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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