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推到了脖子上,用束带绑住的胸部解开,里面也是一对不小的奶子,常年不见天日,隐藏的可怜极了。
他握着抚摸,叹息的舔上她耳根,顺着脖子一路下滑,留满他牙齿所做下的记号,每一寸,每一个位置。
扈璆是被疼昏过去的,他强暴了她不止一次。
醒来后,身上套着一件裙子,是他穿过的那件。扈璆从不穿这种女性的长裙,可此刻她管不了那么多,起身便是跑。
咚的一声,重重跌倒在冰凉瓷砖地面上,手臂砸了下去。
扈璆恐惧回过头,看去自己脚踝上那一条又粗又长的铁链,嵌入在墙里。
“啊啊啊!”她崩溃坐在地上拽着大声哭喊,脚踝磨破也没能从里面挣脱。
房间没有死角的监控另一头,萧济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西服革履的他依旧是男性中精英般存在。手机竖立在方向盘的旁边,他看了一眼又一眼,内心躁动渴望局促不安拱动着他的下体。
抓紧方向盘的手背跳起经脉,血液里翻滚着暴虐,喉咙无比沙哑干燥。
“别急,我这就回来,马上疼你了。”
自言自语魅惑的话,眼里黑渗渗,幽深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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