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肉体的挤压,她胸前挺起的柔软全都紧贴在他坚硬胸膛,肌肤热量悄悄容纳为一体,顶着从里面流出浅浅的润滑,一点点的没入给她,不停的轻声安慰。
“不用怕,没事的,没事。”
他恨不得将人抱到骨子里,低头吻在她眼角泪处,挺身而入。
腹部胀满,阴道火辣刺痛,她抓着他的肩头无能大哭,抽搐疼痛双腿紧绷,呼唤他的名字。
“路元年……呜呜路元年,我疼,路元年。”
“我知道,我在这,我一直都在。”握住她软弱无骨的手指,十指交叉用力摁压在床面,她的身体被一块巨石压抑着C控,动弹不得。
泪花汹涌外流,蛊惑红媚的脸,被他的舌头一遍遍舔舐眼泪,渡上一层水光。
“哈啊,啊慢点啊,慢点慢点!”
路元年的冲撞,要把整个床都激烈顶的散架,他的暴力仍旧残留温存,手掌托着她的腰以至于让她可以不那么累,他要将他的爱全部注射在她的身体冲刷,洗走这些年来可能有男人接近过她的身体,哪怕是牵手都要是一种罪过。
“裴,好爱我的裴。”他把舌头鼓捣进去,轻咬住她的舌尖猛吸,淫荡交织口水,路元年的脸蔓延陶醉色情,热烈的爱意将她眼睛紧盯。
啸喘的呼吸声,伴随呻吟无止境扩大,空气糜烂烈酒的草莓味,肉根上的血液,被从深处捣的掏出来,这是第一次,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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