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吼道:“再叫的大声点,让罗宾斯也能听得到,这样他就不会再惦记着你了!使劲叫!”
“啊啊,啊啊啊!”
喊破了嗓子,喉咙含着血,从她嘴角溺出,那双眼变得快要凸出了眼眶。
铁棍在她身上烧灼出了他名字的简写,成功证明了,这是他的物品。
烂开的腹部彻底成了一块死肉,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肉的焦香味。
她疼得无法昏死,只能硬生生的挨着酷刑,承受很久的痛苦。
下周婚礼。
昆蒂娜穿着简白且轻量的婚纱,脸带面纱,头戴白帽,被斯克维得抱着走进教堂,自始至终没有放下来过。
长到拖地的裙摆掩盖她断残的腿,红色面纱遮挡住被巴掌殴打的掌印,帽子遮拦没有神采失智的眼睛。
穿梭在教堂的红毯上,万众瞩目的婚礼,满场洋溢着幸福歌唱声。
而她的余生在被黑暗笼罩,悄然无息变成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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