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岂能便宜了别人!
“呜呜……呜呜,呜。”
觳觫的人抱着自己哭,一个祖祖辈辈都是家生奴的奴隶,从不知道什么叫反抗。
“你个J1A奶奶u!哪来的胆子敢离开我?你连有这个念头也不准有!”
他扯下裈K,放出鼓囊一团的X物,比她的手臂还要粗大,岔开的腿中间找不到地方进入,索性将她的身体扳过来跪在地上,挺拔肉根戳在肥美y中部,挤压着往里试探X攻击。
她的哭声太无节奏,声音沙沙撕扯:“不要,不要……求求您。”
“你个该死的J1A奶奶u!”
肉根找到了本该插入的位置,压着她抖动屁股一挺进入。
他颦起眉头,发抖的身体,在他强暴之下捅出裂隙,越发深入的撞进,眼看着y包裹不住巨根,朝着两侧裂出,肉缝里粉色嫩比绞红成了鲜血,是破了雏子的血液。
“啊……啊啊呜呜啊!”青兰绝望捂住肚子,喉间滚动着难以呼吸的话语,又细又轻,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艰难无比。
“求您,公子,放过J1A奶奶u,放过J1A奶奶u。”
“该死的!”紧比夹着他不放,还在吸吮,带着血的肉根又往里狠狠地戳,变形的肉比成了一滩随意捏的泥巴,流出来红血染了粉嫩。
青兰失声痛哭,裂了肚子的血肉在里面成了一团,被外来的棍子反复操进,火辣辣的钝痛烧毁,张着嘴巴哭的早已没了声。
“被我操了的身子还离得开我吗!J1A奶奶u,我让你敢离开我!”
他发了疯的撞,跟没吃过肉的狼,肚子里戳毁的肉刺激着她往前爬,青兰双手撑在地上,嘴角被撞出来的口涎狼狈流着,头发已经散乱,双目瞪大失神,早已无意识的跟随身体反抗痛觉,一点点往前爬。
“痛……好痛,公子,痛。”
她实在是被操疼了,箫绫哪肯放过,即便是被他给顶的往前爬,也跟着她的爬动,一边爬一边操她!她四肢爬着挨操,痛不欲生接纳着无法出去的肉根。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奴!做了我的奴岂有你想离开的份?”
颤抖腿根不断打颤,失魂的她流着口水像条畜生,眼睛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墙壁,朝着那处颤巍巍爬去,时不时被撞得肚皮凸起,眼睛涣散,呕吐着伸长舌头。
“J1A奶奶u!爬!继续爬啊!”
气势汹汹冲击,终于她被撞到了墙角,已经无路可爬,上半身贴在墙上,脸压在墙壁哭的涕泪交加。
箫绫从身后捏住她的瘦腰抓在掌心里,撞进去操的她长声哀叫,凄厉哭声被撞破的人儿,成了一团肉汁。
“放过J1A奶奶u……呜呜,求公子,求求,公子放过……”
背后气愤的鼻音还在呼喘,他从未这么怒过,一手禁锢了她的腰肢,混乱c着不给她半分歇息机会,连喘息也成了脱离奴籍一样的奢侈,鼻涕眼泪甩在墙上,泪流的到处都是。
“啊!公子,呜呜……”
“我看你这个奴还怎么离得开我,还想着脱了奴籍吗?到死你都得是我的人!”
贴在墙壁上的脸撞到扭曲,她怎会想到变成这般,若早知道,何必念了十几年的愿望,天真以为那么容易就能离开奴籍。
宫口撞开了进去,他泄的浑身舒爽,一滴不肯流下,全都灌了进去。
强暴后的人昏死在墙角处,屁股还高高撅着任由他进出,早没了刚才跪着乞求他的那股架势。
他额头落汗,望着她昏死的样子令他心绪烦躁,心里翻腾着无数的念头,喉咙发紧,y瑟瑟堵回去,捅破了这张纸,刚才就没想过善待她。
箫绫叫人打造了一条金链子,用来拴住她脖子。